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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简介 | 朱汉民:湖湘文化地域形态论和精神气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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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名称:湖湘文化地域形态论和精神气质论(国家重大项目子项目转立省重点项目)
最终成果名称:《文化·学术·人格——湖湘文化历史建构论》
 
 一、成果的研究目的
 
《湖湘文化地域形态论和精神气质论》成果主要对作为大系统的湖湘文化的建构过程、历史阶段、基本特质作一宏观的、总体的论述,同时包括湖湘文学、宗教、学术、教育等具体文化形态的建构过程及特点。通过对湖湘文化史、湘学史的研究,探讨湖湘文化及其知识系统,研究湖湘文化精神文化的创造者主体——湖湘士人们的人格系统。
首席专家朱汉民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湖湘文化通书》,本项目包括《湖湘文化地域形态论和精神气质论》的子课题,由首席专家朱汉民独立研究完成。经过四年的努力,《湖湘文化通书》课题组完全按照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的要求,在既定的时间内完成了最终成果,也完成了《湖湘文化地域形态论和精神气质论》的子课题。《湖湘文化地域形态论和精神气质论》成果从不同侧面,通论了湖湘文化的建构过程及其主要特色。
 
二、本成果研究内容与学术价值
学界对湖湘文化进行了多方位、多视角、多层次的深入研究,也取得了可喜的成果。但是,若从整体来看,仍然存在诸多不足:对于湖湘文化的许多关键性的重大理论问题仍然深入不够,对湖湘文化的诸多历史问题并没有厘清。
本课题“湖湘文化地域形态论和精神气质论”的研究成果,做出的主要贡献是:
(一)完成了对湖湘文化地域形态的研究。重点对作为大系统的湖湘文化的建构过程、地域形态、基本特质作一宏观的、总体的论述,将湖湘文化历史纳入到中华文化发展史的大背景下作宏观的思考。本研究成果强调,湖湘文化是中华文化体系的组成部分,它的渊源、形成、演变、发展均是在与中华文化的其他区域文化交流、融汇过程中发生的。故而,无论是其他地域文化在湖南的传播、衍化、交流,还是湖湘文化在其他地域的交流、传播,均是本书研究的内容。地域文化的研究切忌将其孤立化,要以湖湘文化与中华文化关系相结合作为原则和目标。
本研究成果强调,湖湘文化是中华文化体系的组成部分,它的渊源、形成、演变、发展均是在与中华文化的其他区域文化交流、融汇过程中发生的。故而,无论是其他地域文化在湖南的传播、衍化、交流,还是湖湘文化在其他地域的交流、传播,均是本书研究的内容。地域文化的研究切忌将其孤立化,要以湖湘文化与中华文化关系相结合作为原则和目标。一方面,作为中华文化体系组成部分的湖湘文化,总是随着中华文化史的变迁、发展而不断地演变、重构,从而形成、发展自己的文化形态,并对中华文化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另一方面,湖湘文化作为一种地域文化类型,其演变发展有着明显的继承性,表现出区域文化类型固有的特质,故而本书要充分把握湖湘文化的地域性特征。
从湖湘文化的渊源、形成、发展的历史过程来看,湖湘文化处于一个不断被承传、更新、丰富、重组的建构过程。这个文化建构意义主要强调两点:其一,湖湘文化并不是一种不变的实体存在,并无先验的本质规定,它在历史长河中不断地通过创造、更新、传承、重组的方式而实现地域文化的建构。其二,每个历史阶段、每个社会群体,甚至于每个与湖湘文化相关的人,均可能是在自己的文化交互活动中,实现对湖湘文化的建构。
(二)完成了对湖湘士人精神气质的研究。 本成果主要是研究湖湘文化精神文化的创造者主体——湖湘士人们的人格系统,即精神文化与心理文统相结合的“精神气质”的建构与主要特质。
湖湘士人的精神气质在内在组合上的特点,就是他们的内在人格、精神气质中,往往具有一种两极现象,就是将两种十分不同、甚至是十分对立的心理的、精神的文化现象融为一体。譬如,人的道德理念与自然血气在内心世界总是十分对立的,根据儒家的修身理论,一切士君子的修身过程与目标就是要用道德理念去压抑、克制自然血气。但是许多杰出的湖湘士人却能够将其德性修养与血气拓展统一起来,成就为一种“拙诚”、“明强”、“忠义血性”的精神气质。“狂”与“狷”亦是十分对立的人格与气质,但湖湘士人中偏偏产生较多的“狂狷型”精神气质,既有狂者精神,又有狷者特质,表现为一种既狂又狷的独特人格。其实,湖湘士人的这种相反相成的精神气质特征还表现在许多方面,包括既有“虎气”人格,又有“猴气”人格;既有浪漫理想,又重实际事务;既是正统的维护者,又是反对正统的叛逆者;既有悲情心理,又有豪迈激情;既是崇文的书生,又是尚武的将士;既有成就圣贤的精神追求,又有开拓豪杰事业的政治志向;等等,等等。这就使得湖湘士人的精神气质呈现出一种多姿的风貌和多彩的景象,尤其是在动荡的政治变局和痛苦的历史转型,更是将这种相反相成的精神气质特质来表现得淋漓尽致。
湖湘士人的精神气质之所以会呈现出这种相反相成的两极现象,毫无疑问,这是不同文化基因组合的结果。如果对湖湘士人的“精神气质”作一解构,可以发现,其文化基因的组合是别有特点的。本来,“精神气质”的概念就是道德的、审美的精神文化与生理的、气质的心理文化的结合。是一种不同文化因素组合而成的人格现象。而“湖湘士人”的主体是“士人”,其精神气质则是将“民性”的社会心理文化与“士风”的人文精神文化结合起来,体现出这一社会群体的文化特质。又由于这种士人群体特指“湖湘”地域,湖湘士人的精神层面的文化,其主要文化基因来自中原的儒家学说,而其心理层面的文化基因主要又来自南蛮的民性民俗。这样,湖湘士人的精神气质就是一种多重文化基因的组合,即心理文化与精神文化、民俗文化与士人文化、楚蛮文化与中原文化等多重文化的组合。这些不同文化基因组合的直接结果,就是湖湘士人的精神气质呈现出德性与血气、狂傲与狷守、崇文与尚武、浪漫与实际、虎气与猴气等不同文化人格合于一身,体现出一种两极性文化特质既相反又相成的奇特文化景观和精神气质。
 
三、成果的社会影响
本项目在研究过程中,课题负责人在《光明日报》、《中国哲学史》、《北京大学学报》等刊物上发表前期成果的学术论文二十多篇,以课题论文参加国内外学术研讨会、论坛十十多篇,课题组单位主办有关湖湘文化的全国性学术研讨会3场。首席专家朱汉民的论文《湖湘文化与中国文化主体性建构》发表在《湖南社会科学》2014年第3期,《新华文摘》2014年第17期全文转载并列为封面要目;《狂狷:湖湘士人的精神气质——以王夫之、曾国藩、左宗棠为重点》发表在《求索》2015年第4期,《新华文摘》2015年4期全文转载。首席专家朱汉民的《船山诠释与湖湘文化发展》的演讲,列为“湖湘大讲坛”的精品演讲,在湖南电视台国际频道播出,产生较大影响。另外,朱汉民还以课题成果在北京师范大学、上海复旦大学、香港中文大学、台湾大学等高校做过多个重要讲座。